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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问你自己能不能受得了。”
“你要是太能要,我也说不准能不能受得了,不过我会尽量满足你。”
良善算是听懂了,亏他还一本正经争论,“流氓!”
方衡易笑出声,笑得良善心慌意乱。
月上柳梢头,良善站在廊下抬头望月,看起来闲情逸致,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方衡易说只有一张床,那意思不言而明。虽然不是和他第一次睡一张床,但是这次明显不一样,这回总感觉是羊入狼口。
唉!床头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系统何时归,善子锁眉头。
“天晚了,回去睡觉。”方衡易走过来说。
“我再赏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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