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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衡易愣了一下，气笑了：“喜帖都写了，你现在说你不喜欢我？”

        “是你逼我的。”

        “哦？”方衡易眼神沉沉地盯着他，“是我逼你的吗？那十页情书也是我逼你写的？”

        “什么十页情书？”良善懵然。

        方衡易张开手掌，手上瞬间出现一个信封，他搂着良善，贴着他的耳朵沉声说：“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们就复习一下你有多爱我。”

        良善：“……”他记起来了，九方确实给花无间留了十页的情书。

        “听着。”方衡易清了清嗓子开始念，“九方很爱很爱花无间，爱得要死要活，爱得海枯石烂，从天地开辟，到天地倾覆，九方对花无间的爱都不会变质。若有一天，九方变心了，就会被天雷劈九十九道，灰飞烟灭——”

        “等等等，”良善忍无可忍，指着那一页说，“你是不是当我不认识字？这明明是在教你怎么治理妖族。”

        方衡易斜了他一眼，翻了几页，继续念，“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一个很可怜的小孩，我心生怜悯，就想着陪你一段，却没想到陪着陪着，才发现原来需要陪伴的是我。无间，你不可怜，可怜的是我，是你陪了我，让我知道什么叫做、爱。但很可惜，你没有情根，你无法体会我对你的感情……你对我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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