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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蒙上眼睛后不妨碍你视物，可以消解你眼睛对别人的侵蚀。”

        花无间转眸看向他，九方又道：“你不愿去西山圣渊，不就是怕自己这双眼睛对他人造成困扰吗？我帮你解决了，小孩儿，你可以去上学了，去交朋友。”

        花无间心中一股复杂的滋味涌上心头，仍是嘴硬：“你想多了。”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花无间垂眸接下了那白绸，嘴里嫌弃道：“什么东西，这么丑。你这手艺实在差死了！”

        九方无奈摇头浅笑，摸了摸他的脑袋，又得意又微叹：“可惜了，这么好看的眼睛，只能我一个人看。”

        花无间想假装没听到这话，但耳朵烫热得不行。

        在西山圣渊的一段时间，花无间也许是有了所谓的朋友，也许是因为有九方在，虽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但仍是他这一生最值得的珍贵回忆。

        从在西山圣渊的画面突然闪现回到花无间和九方初遇的那片林子。花无间瞳孔震颤地看着九方站在一棵树下施法，身子逐渐变得透明乃至开始消散。

        “九方，你这个混蛋！停下！我让你停下！”他的眼睛泛红，声音嘶哑，面孔带着极大的怒气和……极致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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