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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颅落地的那一刻，阿宁的心也死了。

        元德五年，阿宁远族中过继了一名男婴，取名为霄。

        临终前，他还记得那年元宵节，七皇子是如何躲过重重护卫，把遍体鳞伤的自己拖回寝殿的。

        他不过是个奴才，反倒头却要个皇子伺候他。

        子孙在耳边的呼唤声，渐渐远去，他似乎又看见了那个人，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恨我吗？”

        “恨，也爱。”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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