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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叶泛发觉镜中男人闭上双眼,两手摇摆的动作并非坐禅,“是在弹琴——古琴。”
方绍鱼更懵了:“弹古琴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寂静空间内,男人似乎能听到自己的琴音,唇角微扬,沉醉其中。
叶泛说:“拨弦、按弦的动作不像现在常见的手法,也许是世外人。”
方绍鱼若有所思:“更可能,不是当世的人?不、不对吧,怎么可能……计叔明明——”
纠结不久,她胡乱抓了抓头发,烦恼失去掩饰:“一开始就不该管,装瞎最好!”
听着她长吁短叹,叶泛自己也千头万绪,不知该说些什么样的安慰。他过去常常欺骗道士,被她发觉也毫无愧色,因为他习惯我行我素,更清楚方绍鱼的气愤总是很表面,轻易就宽仁他。可是与魂使见面的事好像得认真瞒一瞒,一点也不能叫她察觉。
他很想说句别一个人心烦恐惧,但方绍鱼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关切,尤其在短寿这件事上,她不要任何人知晓。
叶泛握着报纸,一厚沓的纸被他捏成薄薄一片。
“叶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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