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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控制住血流,元朔仍然云淡风轻,话出口却似乎在责怪方绍鱼:“你就这么保护自己的?”
“活着就算胜利。流血使不上劲,但我会找机会定住她的——况且我注定不是今天死。”
怎么保护也是无用功,该死的那天,自然就死了。
元朔瞥她一眼,给她最后包扎好,淡淡说:“你确实不该当道士,杂念太多。”
三个人交换情况后,商量如何处置桐树和阿姨。桐树把逃走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们。
据阿姨交代,她这段时间总做噩梦,梦见死去的一家人,所以找人算了卦,打算泼血把树底下的魂魄镇住,而桐树怕鸡血损坏修为,遂逃走。
乔宴再次求爷爷告奶奶:“阿姨连着几天晚上给树浇鸡血,这才吓走了我树友,他什么恶都没做过,要我所有家底换都行,求二位道士放一命。”
方绍鱼指着元朔:“让他定,与我无关。”
元朔对着元丹说:“有无宗在山上有株五百年的银杏树,既能留你一命,又方便看守你不去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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