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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鹤在柳母的搀扶下靠在枕头上,闻言摇摇头,迟疑道,“观那位姑娘举止,只怕贵不可言,便是有心查也查不出身份。不过这份恩情孩儿亦是铭记于心,若那位姑娘再来书坊,孩儿定会厚谢她。”
柳母犹豫道,“是否将此事告知父亲,让他帮忙查一二。”父亲曾是宫里的御用太医,人脉极广。
柳父不赞同,“恩人姑娘既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怕也是不想被人查探。贸然查探只怕不好。”
柳母有些失望,但也理解,想起前段时间儿子出事以后,不少人背地里冷嘲热讽,那李家更是第一时间来退亲,待儿子好了之后,且看那些人如何说。若是李家好言好语退亲也就罢了,她也能理解,任何一好人家也不会将女儿嫁给一残疾,她身为做母亲的也能感同身受。偏偏李家闹的那般难堪,生怕鹤儿赖上他们家女儿似的,四处编排鹤儿的是非。两家也因退亲一事彻底结了仇。
“鹤儿,便是李家悔了,咱也不能再同意了去。你放心,等你好了,娘亲给你张罗一门更好的亲事。”
柳鹤无奈极了,极为认真地再次重复道,“娘亲,儿子不想成亲。”
柳母咬牙同意,“好。那等你想成亲了,娘亲再给你安排。”
柳鹤这才露出笑容,“好。”娘亲终于想通了。
待父母离开后,他立即唤来了木衡,“姐姐之后可有来过?”这几日他都在府里泡药浴和针灸,书坊那边只能靠木衡看着了。他吩咐木衡若是那位姑娘来了,一定要把人留住再派人通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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