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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瑕咳得撕心裂肺,依旧强忍着,继续发问,“这一个月以来,孤曾醒过几次,你为何不说?”
赵公公听着咳嗽声心里发凉,闻言哑了嗓音,“皇后娘娘有令。”何况,他也知道若是殿下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定会拖着病重身子去求陛下收回圣旨,殿下每次清醒也才短短半个时辰,经不起折腾,这一折腾可能命就没了。
秦瑕不敢置信地看着一直忠心耿耿的赵公公,“这东宫看来是留不得你了。孤再问你最后一次,沈家到底怎么了?”
赵公公听到第一句话时,心里悲痛不已,又再次重重磕头,他自知对不起殿下,“殿下,昨夜陛下下了旨,沈家二房通敌叛国,沈家满门抄斩。如今沈家众人都被关在牢房。”
沈令沂在一旁看的揪心不已,恨不得亲自把大氅给秦瑕披上,但是她触碰不了实物,也知道这都是既定发生的事实改变不了,只能在旁边看着。
秦瑕听到“通敌叛国”时,身形不稳,待听到最后一句话,勉强保留理智,“郡主呢?”
赵公公吞吞吐吐,眼神躲闪,依旧不太敢说。
秦瑕气势惊人,再无往日半分温和模样,“说!”
赵公公悲痛开口,“郡主被赐了毒酒。”
话音刚落,秦瑕猛地咳出了鲜血,嘴角沾着血迹,更衬得面容苍白,那一瞬间他听不到了也看不到了,五感尽失,本来强撑着的身子再也撑不下去了,直直地倒了下去,恍惚之间,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明眸皓齿的姑娘朝他走来,梨涡浅浅,巧笑嫣然唤着他“容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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