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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宿州眸子里墨色沉沉,他哑着嗓子道,“可有根治之法?”
太医迟疑道,“若是眼下好好调理,应是有解,只是郡主需心平气和,万万不能再受刺激了。”
“你退下吧。”宴宿州转过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太医立即站了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行了个礼,出去了。
沈令沂看着他的背影,莫名觉得有点难过,她有些茫然地捂着胸口心脏的地方,她想起他眉眼间遮不住的疲惫,以及并未换洗的衣裳,风尘仆仆赶来的样子,她陷入了疑惑,她分明与宴宿州并没有交集,他为何冒着风险救他,看起来对她也很在意。
至于她的身体,她心里有数,那三年为了兄长,她四处求医,身子早就破败了。而且镇国公府内斗不断,她心力憔悴,思虑过多。
……
天色渐渐破晓,沈令沂也缓缓醒了,她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愣愣地看着不远处的屏风,目光没有落到实处,梦境的最后那个清瘦挺拔的身影印在脑海里久久不散,她揉了揉眉心,头有些疼痛,她似乎真的缺失了一段记忆。明明只是一个梦,但她清楚地知道那并不只是一个梦。
一刻钟以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收拾好了思绪,唤来了映月梳洗了一番。
“郡主,昨晚可是没有睡好?”映月边给沈令沂挽着发髻边问道,话里有掩饰不住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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