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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月磕了几个头,然后起来顾不得尊卑拉着沈沂往外走,语带哀求,“夫人让郡主从密道离开。”
沈令沂不肯,“父亲母亲呢?”
映月摇摇头,眸子里泪花闪闪,“郡主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砰!”大门被撞开的声音异常响亮,整齐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
沈令沂平静道,“已经来不及了。”
身上的嫁衣有些碍事,却也来不及换了,她提着裙摆走出房门,院子里两排禁卫军举着火把,院子亮得如白昼。
她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男子,身披黑色大氅,隐约可见里面的玄色衣袍,身形修长挺拔,锐利的目光直直地朝着自己的方向,待看到自己身影的那一刻嘴角的弧度似乎上扬了几分,似笑非笑。
沈令沂瞳孔猛地一缩,宴宿州,三年前仅二十四岁的他坐上首辅之位,权倾朝野,尤其这两年太子皇上皆卧病在床,朝中之事尽数归于他手。
她曾在宫宴上见过几面,却并无交情,触及对方清冽干净的容貌怎么也无法与这几年传言中心狠手辣的形象挂钩。
“李公公。”宴宿州低沉悦耳地声音缓缓响起,清瘦修长的手把玩着手里的扳指,神色间已经有了些许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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