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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笑,慢慢地说道:“你好像不开心。”她顿了顿,补充道,“虽然你一直笑着,但你心里好像不开心。”
时间在此刻静止,黛娜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一声又一声。她愣住了,没有回答。
西里笑着,眼里泛着温柔又跳脱的光。“世上还是有很多值得快乐的事,笑得开心一点。”她想起了什么,“最近我在皇家歌剧院有表演,有空的话来听一听,或者来后台找我玩也好啊。”
她轻柔地捋了捋黛娜的发丝,挥着手灿烂地笑着离开了。
黛娜沉默了很久。脸色沉寂到女仆小心翼翼地来询问,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没能控制好表情。她下意识扬起一抹礼貌得体的微笑,却想起了什么似的,骤然一顿,嘴角僵硬地抿成一条直线。
吓得小女仆战战兢兢地手上的盘子都拿不稳了。
她疲惫地挥手遣散了仆人,沉默地回到了房间内。
次日,她恢复了平日的模样,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依旧自若淡然。背地里,她打听了西里在皇家剧院的所有演出,疯狂地收集着有关她的资料。她不甘心,她疑惑,一个生活美满的富家小姐,如何能在在短短一刻钟的相处内看透了她的内心,让她多年来小心维护的坚硬外壳轰然倒地。
在西里登台演出的那一天,她低调地独自一人来到了皇家剧院,挑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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