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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人听不懂律师的话，但他可以从自己的律师的表情上判断出，对方的律师似乎气势更足、更有利一些。

        他的家庭背景被作为证据之一提交上去并且被公开，所以所有人都清楚自己的父亲曾犯下斗

        殴、盗窃，并且目前依然没能释放。

        异样的目光他早已习惯，他唯一想知道的是老人看自己的眼神，他曾自暴自弃地陈述自己的供词，对原告律师的指认保持沉默的肯定。

        少年用最幼稚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歉意，并且接纳身边人对他的偏见，仿佛偏颇的对待就是事实，因为他的生活继续得没有任何意义，不如顺应偏颇。

        少年人把目光投向老人坐的椅子，老人恰巧也看向他。

        这一瞬间少年听不见自己的律师紧张到发抖的声音，他的世界里只有老人的目光，平和又慈祥，无声地鼓励着他，安慰着他。

        律师还在对峙，证人一位接一位走上前来，有人说，她看见了少年从老人的房间离开，时间和推断的犯罪时间恰巧吻合。

        老人笑着遥遥对他点了点头，无声的鼓励，在少年看来，天突然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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