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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脉 我也是罪人… (3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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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贵太嫔轻笑一声,不知想起什么,笑容又淡了下去。

        “阿凝走的时候说这世上已经没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人,仇人也都死了,所以她走得安心。我…”她看向窗外,七月了,京城的天气依旧热。明晃晃的太阳高挂空中,照得人分外不适。

        “我五岁那年,母亲死了,从那一刻起,这世间就再无我容身之地…”

        步鸢以为她病中说的胡话,本想安慰,她却又道:“娘娘你知道我为何学医么?”

        步鸢一怔。

        若非赵太淑仪伤重,她着实不知杨贵太嫔藏拙,于医术一道比之御医也是不差的。

        杨贵太嫔又笑了笑,缓缓说着另一个故事。

        “杨家也算是世家大族,可我父亲不喜为官之道,喜爱拨弄药草,性情温和以至怯懦。我娘出身书香门第,在闺中时便颇有才名,嫁给我父亲后,两人倒也算琴瑟和鸣,没多久就有了我。我五岁那年,母亲怀了第二胎,父亲很高兴。有一天,他出门采药,中途给人叫去接生。他这个人,向来心软,乐善好施,谁都知道杨家二少爷最没脾气,有什么困难都找他。傍晚的时候开始下雨,娘担心他淋雨,让人给他送了一把伞。晚上开始打雷,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那时我就住在我娘隔壁的小跨院,也没惊动丫鬟。我过去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匆匆而来,推门进去了。”

        “当时天色黑,我没提灯笼,没看清楚那人的模样,看身形以为是我爹,就不好去打扰了,转身的时候好像听见我娘叫了一声,然后又是一声闷雷打下来,我以为听错了,就没在意,摸着路回去了。半夜被雷声惊醒,突然想起,我爹是出门采药的,并没穿宽袍大袖的衣裳,也没穿靴子,因为山上碎石多,穿靴子不好走路。那个人根本不是我爹,他走路还在摇晃,我爹向来不喝酒的,他自己会酿果酒,喝多少都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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