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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国成第一次出现是在母亲的葬礼上，看不出什么难过，也看不出他对妻儿的在意。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使得外公有心无力。

        葬礼上，外公第一次问小黎倌：“你要跟外公还是跟爸爸？”

        之后的两年，外公问了无数次，直到躺在病床上，才没再问了。

        “小倌啊，之后你跟爸爸一起生活，要乖一点。”

        黎倌不再有选择的权利。

        黎国成也没有给小黎倌乖的机会，为了新家庭的安稳，男人选择牺牲这个并没有什么感情的女儿。

        他像是在跟一个没什么关系的成年人说话：“你的户口会转到你大伯名下，之后他就是你的监护人。”

        黎倌问大伯，“黎家的人都是这样的么？自私，冷血，没有感情。”

        “因为金钱是最重要的。”大伯如是说，“只有金钱才会一直是你的，所以金钱要比感情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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