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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着那双要瞎不瞎的眼睛,准备跟春奉道声告辞。
谁知对方突然问:“师弟身上可是熏香了?”
温旧有点发愣,抬手嗅了嗅衣袖,淡淡的月麟香味钻入鼻中。这是之前在宴梨房里染上的,被风吹淡了些,不仔细闻是闻不到的。
温旧沉默了一会儿,摇头:“未曾。”
坐在蒲团上的青年笑了,如同昙花一现,极美。
他站起身走到温旧身前,使得温旧眼前更黑。
“这香味奉曾见宴师妹熏过。”他俯下身,紧盯着温旧,笑意连连,“原来师弟竟也喜欢熏?”
温旧敏感地抓到头绪,脑中炸开花一般。
她试探地将手搭在春奉臂弯处,明显感应到瞬间的僵硬,但对方不曾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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