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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想笑?若只是因为温旧突然残缺,那也太可笑了。
他虽时常讽笑温旧蠢笨,却从未有过咒她的心理,只是恼怒温旧不开窍的心情占据大半。
“道侣之事她是何想法?”见温岁半晌不曾提起,宴梨问出口。
闻言,温岁不明所以,竟生出一股怒气。
仅仅是句自言自语疑惑地“看不见”而已,无疑将小旧群遭受的磨难轻轻撇过。
温岁已有着不能忍受温旧遭受一点折磨的想法,仿佛落在她身上的伤像是会共通一般,十倍百倍落在自己身上。
少年的呼吸霎时灼热,那道与宴梨之间细微的缝隙越发明显,温岁似乎昏沉听见墙面的破裂声。
“我不知,小旧并未细说。”温岁忍着气,那双茶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纯真,然后睁着这双眼撒谎,“只是谈论时提到一两句春甛师姐。”
就像是开窍般,温岁居然对着宴梨,就站在宴梨的跟前,他镇定地、略显出困惑地说着谎话。
他想,你看,小旧就算心悦你又如何,她心仪的道侣还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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