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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起这事,温岁就觉得自己心情起起落落不好受。
他将小旧当做挚友,岂料他的挚友什么事也不与他说。
少年像只炸毛的猫儿,似乎在生气主人对他的忽视。
宴梨抚摸着自己头发的手几不可见的一顿,心下不喜温岁这般依赖温旧的姿态,为人修士,因当对情绪掌控自如,而非被情绪掌控。
看着温岁天真的脸庞,宴梨略有些可惜。
是他以往过于纵容小岁了。
宴梨轻声问:“告诉你又如何,不告诉你又如何?”
“你能做什么?兴许温旧早已告知归衍真人,我知你担忧温旧,但莫要在多想了。”
山间的凉风吹在温岁的脸上。
他竟觉得不仅风微凉,方才他兴奋的心也如被泼了一桶冷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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