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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她心里还在过着赫赫无极的话,有些心不在焉。
如果大鸦山那人就是沉奢,那当时应该不是巧遇,他甚至唤她娘子,以梦中的亲密关系来看,他们难不成是夫妻?那为何他在大鸦山不向她道明身份?
那是不是可以说,他们虽认识,但梦境中的亲密只是她一厢情愿幻想出来的,毕竟也只是梦,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阿续想得一脑乱麻,青砚连唤了好几声她才回神。
见得少年正虚着眸子看她,她又没听见他说什么,只得打着哈哈道:“对啦,我还没问,同你有交情的那位鬼王是谁呢。”
少年视线在她脸上停留几息,才慢慢移向人来熙攘的大街,淡声道:“承远君。”
“这倒是我孤陋寡闻了,竟从未听过。”阿续脑子里没这号人,但阴冥界官爵甚多,她又不常四处走动,没听过也不奇怪。
青砚又补了句:“他住静虑崖临津台,无实职,只有个闲称而已。”
“静虑崖听过,临津台倒无耳闻。”
不过她很快释然,静虑崖处在阴冥界东端,三途河尽头,属于偏僻之所,少有人涉足,看样子这位鬼王是位隐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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