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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那模样,倒像是被逼无奈,阿续也觉着急,迫不及待又问:“你那朋友到底是谁,哪有这样逼迫于人的。”
青砚一瞬不眨地盯着她,唇角慢慢勾起:“他是……”
“喂喂喂。”赫赫无极的扇子敲在掌心啪啪直响,剑眉微皱,不满道,“你俩适可而止啊,都看着呢,说什么悄悄话。”
阿续闻言赶紧挺直腰背,老实站好,目光瞄了眼勾魂使,心底生出浓浓歉疚,先赔了一礼:“实在对不住了,这事还因我而起,让阴差大人受委屈了。”
勾魂使维持着躬身抱拳的姿势,瞧都没瞧她一眼,完全没要接受道歉的意思。
阿续心头哀哀一叹,又小心翼翼瞅了瞅阎无破,他正看着她,漆黑的瞳仁古井无波已是让人头皮发麻,且又长在那面无表情的冷脸上,尤其让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
她不怕责罚,她是怕他,虽说他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还格外照顾,她那莫名其妙的惧意中还带着丝丝心疼,就好比手捧这世间唯一的火种,既怕被它灼伤,又怕一撒手它便熄灭,这极端而复杂的情感如同跗骨之蛆,便是她可以笑着同他侃侃家常,那钻进骨子里的感觉总也除之不去。
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一步,挡住了青砚,食指无措地摩挲着下颌,磕磕巴巴道:“北阴君,是我渎职在先误了阴差大人的公务,青砚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又是担心我受责罚才情急犯错,我该担全责。”
不待阎无破开口,赫赫无极已连叹两声,竖着两根指头在阎无破眼前晃呀晃,促狭道:“老阎,两日啊,别人就用了两日便将她喂家了,这犊子护得我都看不下去了,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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