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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酥痒震颤又自手心传来,她小脸一肃,气结地移开覆在青砚嘴上的手,她心说,这货怎么还笑得出来,适才是故意的吧。
青砚见她不高兴,立马敛了笑意,道:“拈花楼么?”
阿续板着小脸回了句:“拈花楼是大花开的戏楼,非胭姐姐替她管着的。”
在阴冥界不乏谋取阴阳两财之人,悯花则是当中佼佼者,冥府有玄君那冤大头甘之若饴为其充盈荷包,每回悯花捧着无因果前去上供,必然是要在牌桌上杀伐好几日,然后顶着骄傲的黑眼圈再原封不动将之捧回;而在人间,更是涉猎甚广,酒馆、赌坊、温柔乡,但凡挂着“花”字号的,幕后老板十之八九都是这喜财爱热闹的艳鬼娘娘。
如此,悯花撒往人间替她经营管理的小鬼,可比她管辖的怖梦司队伍壮大数倍。
她心里惦记厄魂咒一事,不太想去,于是放缓声音道:“拈花楼是暄阳数一数二的戏馆,要不,你随非胭姐姐去玩一圈,我……”
“你也去吧。”非胭含笑道,“青砚初来乍到,这顿饭算作庆贺他加入怖梦司吧。”
想着是为青砚小庆,阿续也没好意思再拒绝。
许是见她不情不愿,临出门时,少年还讨好地帮她拿了斗篷,非胭则一脸艳羡地赞了句:“真是乖巧体贴居家良配好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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