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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今夜不来，我也便等到临近朝日，或许…我想你可能会来，但又会在我的睡梦中离去。”

        他的嗓音似与周围的暗色融为一体，轻飘飘，寻找不到力道，很快便消散而去。

        潘兰兰泛出几分愧疚，又涌起了几分焦虑，不假思索开口。

        “抱歉…是我没能——”

        “如果不是这样，我不曾想过，那样出身的我竟然也会如此任性。”

        他的语气若有若无混入一丝恍然与自嘲，潘兰兰心微微收紧。

        “不过这并不是你的错，这几日我一直在想，从什么时候开始竟被你影响到了这种地步，放纵自己只是我的责任。”

        青年轻声说出这句话后两人谁都没有开口，月光被遮掩而去，更显得偌大的房间沉闷空荡得令人不适。

        潘兰兰垂眸思考良久，忽然抬眸直直望着至始至终没有转过身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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