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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恩煦听到“死”字,立刻机警起来,心不在焉地往嘴里送了口水晶冻。她多少有些担心这和郁昕翊做的事有什么关联。
聊天的几人在柳恩煦和郁昕翊身边的方桌落座,另一个嗓音略沉的人说:“说是抽干了血,那么大点的小娃娃,谁能这么残忍啊!”
他对面的人搓了搓手,往嘴里灌了暖茶:“听说跟城西的贺牙婆有关,有人说那孩子是她前不久卖出去的。”
“不是说哪个大户人家的老太太喝幼童的血驻颜吗?”
“可不是。那牙婆子自己也不想做那事,这可是损阴德的。”
说话的人抿了口茶,继续道:“说是卖完手里几个孩子,就洗手不干了。”
郁昕翊拿起杯子不紧不慢地抿了口清茶,就听见柳恩煦手里的勺子“咣当”一声落在碗里。
柳恩煦意识到自己引了周围人的注意,才装作从容地拿着细布在嘴上擦了擦,示意郁昕翊离开。
柳恩煦刚走下楼,就忍不住开口问:“怎么还会有人做这样的事?”
郁昕翊边走边去看一脸怒容的柳恩煦,他横展开手臂,将她护进自己怀里,才语气温和地安慰:“也不是多稀奇的事,听说是一些地方的土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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