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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恩煦将手臂抬起,给木七看了眼手上的披风,谭口微张:“我给灵隽送披风。他这几日是不是哪里不适?”
木七陪着柳恩煦往楼上走,想了想灵隽有没有说过自己不舒适,片刻后才摇头应:“没听说啊,他整天抚琴,也没见着哪里不合适。”
柳恩煦点点头,没怎么把木七的话放在心上,便叫他先下去。她独自走上三层,掀开棉帘,轻轻扣了几下门。可当即听见屋里有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过了好一会,才等来灵隽开门。
柳恩煦见灵隽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匆匆俯身跟柳恩煦行礼。
柳恩煦越过他肩头粗略在房间内扫了一圈,才含笑拍了拍手臂上的披风,说:“你走得急,没拿披风,我给你送过来。”
她抬步想踏进屋,可灵隽忙不迭地挡在身前,故作镇定地将柳恩煦手中的披风取过来。
柳恩煦觉得灵隽有些怪,再次越过他肩头在屋里环视了一便,才将将从桌下的缝隙里看到打碎的花盆,她视线上移,窗前的花架子上空荡荡的。
灵隽注意到柳恩煦的视线,仓惶回头看了眼花盆碎片,心虚地解释:“刚才关窗子,不小心碰翻了。”
柳恩煦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笑着将他轻轻从身前推离,抬步走进屋在餐桌旁的鼓凳上坐下来,又从袖兜里掏出那只小瓷盒,关心道:“是不是哪里不适?我让人去请了府医,一会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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