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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解 可断了便是断了,怎么还能完好如初? (7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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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隐约记得昨日回来枕头下是空的,才对窦褚的所作所为更加愤恨。

        可这会儿…

        秀月看柳恩煦举着香囊愣神,边在她身边放下叠好的干净衣袍,边道:“元玖说,这东西放没了味道再用对身子不好,我前两日给撤下了,今早才换了新的来。”

        柳恩煦捧着那只绣了荷花的香囊,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甚至不敢回忆昨天晚上跟窦褚说的话。

        秀月以为她是在醒觉,也没打扰,而是快步走出大殿,吩咐门口的小丫头去喊府医,自己又调头去小膳房给柳恩煦端了些刚做好的热露来。

        柳恩煦心慌意乱地把香囊放回原处,又换上秀月拿来的衣服,心事重重地坐到餐桌旁,直到府医提着小箱来。

        柳恩煦免了他行礼,才发现今日来的府医是个新面孔,四十来岁的年纪,于是好奇地问:“怎么今日不是袁先生来诊脉?”

        府医陈先生在柳恩煦的手腕上搭了块丝布,又往手下放了个脉枕,说道:“写错了脉案,被王爷发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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