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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恩煦睁开眼,抬头看他:“那得是多可怕的事,才能落下这样的阴影。”
窦褚不知道怀里的小东西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低头在她眉心轻啄一口,语气平淡:“很可怕。”
柳恩煦伸手握住了他压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试探地问道:“这是你本来的样子吗?你在我面前做的这一切,并不是假的?”
窦褚漆眸深幽地凝着她未语。
片刻才抽回手,舒朗一笑,让躺靠在自己怀里的人坐起来些,反驳道:“不然我图什么呢?”
柳恩煦见他一脸不羁,这才重新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和姿态,将自己泱泱郁结的心情收敛。
她把身子坐直了些,伸手去拿塌几上的小木盒。
窦褚也顺势让她坐到了坐塌的虎皮软褥上,自己起身走到她对面落座。
柳恩煦将小木箱用半指长的铜钥匙卸了锁,推到窦褚面前,说道:“父亲去幽州前留在柜坊的金印,坊主说父亲存了二十年,但付了五十年的费用。”
窦褚原本随意淡然的表情,逐渐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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