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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恩煦又问：“那晚上他又叫小丫头去读书了吗？”

        元玖依旧抱歉的表情，点点头。

        柳恩煦越想越觉得沮丧。

        窦褚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

        自己那么主动地往上贴，他都无动于衷？

        于是，她拉了一把元玖，一只脚跳着跑到妆奁旁，拿着铜镜看了半天。

        “你说，他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元玖被小王妃大胆的猜测吓了一跳，忙着应声：“虽然这不是什么稀奇事，但还是别被王爷听到的好。”

        柳恩煦看了看元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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