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张弦月一身不知几级的烫伤,还有许多缝针的伤口,苏苓每天扒来看去,数来数去,观察症状,早就见怪不怪了。
于是熟门熟路的扒了他的衣服。
张弦月还是头一次清醒,惊恐的抓住了她的手。
苏苓光顾着上药,一点也没注意到对方的不自在,甚至还在烧伤的地方吹了几口气。想着她第一次扒张弦月的衣服,冻凝的血水根本撕不开,叹息真是对那个智障皇子太手下留情了!
许是高烧未退,这个时候的张弦月极不善于掩饰自己,腾的一下充血了脸又红又烫。
苏苓发现了他的闪躲,还以为是被自己浑身的惨状吓到了,不知能说什么。毕竟这么一身伤,不留下伤疤是不可能的。
张弦月……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形象的吧……
要么回到现代,去移植个光滑的人造皮什么的,或者猪皮……
苏苓的思维又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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