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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出了暖阳,隐隐约约有江水奔腾声,洞中安静如斯。
那日之后,苏苓会继续逗着间或醒来的张弦月说上两句话。
毕竟,洞外不知战况,不知人事。而洞中,有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男人。
这个时候,他毫无秘密的,像醉鬼一样,将多年隐藏的小心思全吐了个干净。
苏苓撅着屁股,在地上画上第三个正字的最后一笔。
整整十五天,张弦月这个瘦弱的病人好歹挺了过来。
没有任何药品、医疗措施,他就这么从阎王爷的手中逃了回来。
张弦月彻底清醒的时候,周身都是湿了干干了湿,积攒了不知多少层的粘腻汗水,而苏苓正举着腰带粗细的布条擦他的脖子。
仔细一看,可不就是腰带……
他张嘴,嗓子火烧火燎的疼:“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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