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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司刈德摔了笔墨,胡子气得上下起伏。
“垂水镇一向安定,地处偏远,我们的人偶尔才去巡视一番……”
“边境更偏远,是否便不需要人把守了?”
男人搞不清楚司刈德怎的发这么大脾气,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司刈德似是欲言又止,摆摆手。
“还有何事?”
男人立刻唯唯诺诺道:“一切如常,唯有一女子当街纵马,已被小的下狱了。”
“当街纵马?”司刈德淡然说了句,“按罪论处即可。”说罢便示意男人退下。
突然他又抬头叮嘱男人:“任何一个镇子都需要守卫,垂水巡视不利,罚你半年月俸……”
话没说完,他看着男人腰间玉佩:“这玉佩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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