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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出去啊,看那个男人会怎样对你!”宋允蟠嘲讽道。
钱漫惊魂甫定,哪里肯在宋允蟠的面前露怯,口不择言道“姓宋的,你最好搞搞清楚,你不过是我大哥胯下奴罢了,在我眼里连一条狗都不如,别以为救了我一次,就能在我面前装大爷!”
被钱涨折侮,是宋允蟠一辈子最悔最恨的事,且钱涨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不仅欺辱他,还把他当只金丝雀安置在这个离钱家不远的小巷里,方便苟且又避人耳目。
钱漫的话重重地揭了他的伤疤,宋允蟠恼羞成怒,一把揪住钱漫的衣襟,赤红着眼睛道“你再说一次!”
“一只狗,还敢在主子跟前吠!当心我告诉我大哥,直接将你阉了,让你宋家断子绝孙!”钱漫破口大骂,唾沫飞溅。
宋允蟠是宋家独苗,他被钱漫的话刺激得几乎丧失理智,他一边撕扯钱漫胸口薄薄的纱裙,一边怒吼“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胯下奴!无论你多么不情愿,还是得给我生一堆孩子!”
随着衣料清脆裂开的声音,钱漫胸口大片肌肤瞬间裸露,她这会儿彻底慌了,拼命挣扎“宋允蟠,你住手,你这个疯子,我大哥会杀了你的!”
“钱家就要玩完了!他若有命来杀我,你逃什么!”宋允蟠冷笑。
眼前肌肤似雪,晃的宋允蟠大脑一片空白,而他心中报复的怒火熊熊燃烧,将他最后的清醒烧成灰烬,他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在钱漫身上找回男人的尊严!
一个时辰之后,油灯渐暗,昏黄的光亮照着地上的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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