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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他本是十分谨慎细致,又清雅高洁的人,贡茶案直接间接地导致了后面很多悲惨的事情,你爹为此丧命,你二叔,姐夫相继入狱,这些事像没顶的海浪,几乎将他全毁了,他身上的痛楚可以用药恢复,可他心里头的伤,除了他自个,神仙也救不了。”谭立德沮丧地摇摇头。
慕锦成心里一酸道“我几时能见他?”
谭立德叹了口气“明日既可,我们逢十的日子可以进去看他,可他已经连着两次都不肯见我们了,你去看看也好,多劝劝他,别钻牛角尖,那些事,怪不得他。”
慕锦成眨了眨眼睛,将水汽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生生忍住。
坐在一旁的谭子衿心里不好受,站起来道“爹,锦成,到午饭时间了,咱们别让大家等。”
谭立德点了点头,三人去了饭厅。
今日人格外多些,熊永年开了三桌,饭厅只摆得下两桌,用来招待脚力行和老鸦岭的男人们,内里小厅还放了一桌,坐着谭立德父女、慕锦成夫妇和苏暮春。
众人边吃边说,慕锦成将事情一一安排妥当。
饭后,苏暮春打点行李直接去了林府,慕锦成不放心,叫庆余跟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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