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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立昭曾是县衙主薄,用的自然是衙门里采购的墨锭,因着要向上呈报公文,县衙再穷,墨也是用好的,至于纸张,就更好理解了,他家里条件不好,买普通的纸,甚至是裁下的,不规整的边角料,也是十分正常的事。
现下唯一对不上的,就是字迹,杨立昭的字,和纸条上的字,根本一点儿也不像!
也正因为这个至关重要的唯一,梁满仓纵使查明了纸墨,也没有办法确认杨立昭就是陷害他的人。
他有些烦躁地推了推鬓发,纸条查了这些日子,本以为今日会有转机,却仿佛是从一个死胡同走进了另一个死胡同。
“慢慢来吧,起码确认了纸和墨两件事。”慕锦成拍拍梁满仓的肩膀。
“好,谢谢赵大叔!”梁满仓深吸了一口气,拱手致谢。
“当不起梁捕头的谢,在下也没帮上什么忙。”赵大河赶忙回礼。
梁满仓急着追查下去,遂站起来道“叨扰了这么久,该告辞了。”
“我也回去了。”慕锦成跟着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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