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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锦成有些不自在,二十年来,这个爹几时这般心平气和地和自个说过话?
慕绍堂见他拧眉不言语,只当他疼痛难忍,遂道:“我隔会儿让庆丰去德兴,看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止痛。”
“不用,别麻烦了,并不是很疼。”慕锦成突然想到顾青竹温软滑香的唇,心间酥麻,当真是最好的止疼药。
见慕锦成面上突然红了,慕绍堂以为他在强忍痛苦,心里越发不舍:“我知道你如今大了,晓得为家里分担,但以后这种冒险的事还是少做,若是有个好歹,叫你娘和你祖母怎么活?”
“爹,我知道了。”慕锦成轻声应道。
慕绍堂正想再说什么,就听外间韩守义来回:“老爷,茶马司的丁副使来了。”
“啊?我就来!”慕绍堂眼底阴郁,坏消息传得太快了。
他起身,给慕锦成掖掖被角,转身吩咐左云和春莺:“你俩在这守着,片刻也不能离人!”
“是。”两个丫头齐声答应。
慕绍堂掸掸了衣袍,快步出去了,低声交代了韩守义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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