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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交织在两人的口中,慕锦成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含混地低语:“你骂吧,我不差你几句骂!”
顾青竹徒劳地反抗,忽觉胸前一凉,外裳已经被他粗暴地扒开,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和完美的锁骨,慕锦成被怒火烧得滚烫,整个脸直往那雪腻里扎。
顾青竹闭眼抽泣,泪水顺着眼角咕咕而下,她嗓音颤抖道:“慕锦成,你真要这样吗?”
“对,你是我媳妇,我想怎样就怎样!”说着,慕锦成在她脖颈上肆意咬了一口,恨声道。
闻言,顾青竹放弃了挣扎,直挺挺睡在他身下:“好,你快着点,我只当被狗咬了!完事后,立刻给我合离书,我要回顾家坳!”
慕锦成如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全身一激,密密出了一层冷汗,心里那股子邪火被瞬间浇灭了,他撑起上半身,气恼地看着衣衫不整,却倔强如铁的顾青竹,冷声道:“爷不想和一条死鱼亲热,而且还是没有二两肉的死鱼!”
说完,他从软塌上下来,拢了拢衣襟,咚咚离开内室,一脚踹开门,不顾院里大小丫头讶异的目光,扬长而去。
顾青竹软瘫在榻上,颤着手抓住散开的衣襟,无声地痛哭,隔了好一会儿,她慢慢缓过神来,止住哭,但觉全身乏力,撑了两回才从榻上坐起来。
此刻的她云鬓散乱,发髻上钗歪簪斜,脸上胭脂水粉不用想也花了,眼睛哭成了桃,嘴上更是肿胀,她费力慢慢挪到门口,低唤:“春莺。”
“少夫人。”春莺想推门进去,却不料,顾青竹在里面死死抵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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