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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阳光大好,天却不热了,瑟瑟秋风卷起片片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把明晃晃的日光割裂成细细碎碎的雪花。大雪三千里,遥望无尽头,但凡阳光照到的地方,就全铺上雪景,满眼的玲珑剔透,满眼的冰天雪地。
阿渡踩着这样的雪景走出皇宫,魏容歇今日未在鸿胪寺,阿渡便让随行的禁军去他家里寻。那禁军大约是顾忌她名声,让人传话时只说主子有请,却并未说主子是谁。阿渡心想魏容歇会不会不知来人是她而不赴约,然半盏茶后,就见那熟悉的身形出现在大门口。
和上次一样,禁军退开二十步,阿渡与魏容歇并行,两人并未商议,却都不约而同往竹林里去。多日未见,魏容歇面容有些憔悴,却仍带着一贯的从容和温暖。阿渡问他可是未休息好,魏容歇摇头,说只是事务繁杂,许多事未能如预期,消耗了些精力。
阿渡没有追问,对她而言,朝堂上的事情并不重要,现在最紧要的事,就是让她逃掉那一桩婚。她与魏容歇说了自己的想法,她说自己已想清楚了,名节对一个女子再重要,也不如下半辈子的幸福重要。魏容歇听完很欣慰,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样,说:“公主若觉得可以,我自当配合!”
阿渡说:“可若那样,我便声名狼藉,必受千夫所指了!”
魏容歇说:“旁人说什么有什么紧要?在我心里,公主一如初见时那样美好!”
阿渡很高兴,尽管她知道仅剩五天的婚期,她根本来不及把自己塑造成勾三搭四、人尽可夫的形象,但她还是问:“此计若实施,必然需要几位男子配合,魏大人可愿做其中一位?”
魏容歇没有回话,阿渡心觉自己把话说错了,先前听闻魏容歇虽及弱冠,却并未婚配,如今正是择偶佳龄,阿渡这样讲,未免显得轻浮,若是被旁人听去,还坏了他的名声。阿渡一时感觉臊得慌,脸上一阵滚烫。到底,违了圣贤礼教的法子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阿渡开始后悔自己想出这样的损招。
然魏容歇并未贬损于她,就在她七想八想的空档,魏容歇走过来两步,伸手将她抱在怀中。阿渡怔住,魏容歇收紧些力道,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末了才说:“公主这一计,施得有些晚了,可只要公主觉得可以,我依然配合!”
魏容歇的怀抱很宽敞,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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