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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时间不会重来！悔，也晚矣！”这一句，仿佛道尽数年委屈，皇后的叹息十分悠长。

        阿渡终于听见她说了个“悔”字，她还以为，皇后从不会愧悔。她问皇后：“倘若上天再给皇后一次机会，皇后还会用谢明予将我换掉么？”

        皇后闻言，陷入思索。阿渡心中亦起了波澜。她希望皇后回答什么呢？会，或者不会？若她说会，她当如何？若她说不会，她又当如何？难不成，她还要原谅她么？她能够原谅她么？

        所幸，皇后足够狠心，她思索了许久，还是说：“别说重来一回，就是重来一百回，该做的，本宫还是会去做！”

        阿渡很感激她这样狠心，至少，她狠心了，阿渡才不会为一个莫须有的答案困扰。

        阿渡没有回住处，而是去了陈妃的宫殿。昨夜燕江将她逼回皇宫，正是陈妃去宫门处候的，她当时抱了许多玩具，见到阿渡，就一股脑地推给她，说：“宝宝想要什么，母妃都给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阿渡想象中她的娘亲应该就像陈妃这样，因为丢过一次孩子所以分外珍惜，会担心她冷了，饿了，心情不好了，也会担心她突然弃她而去。可是皇后不是这样，阿渡便像没有娘亲。一个没有娘亲，一个没有女儿，阿渡觉得他们可以相偎着取暖。

        疯癫又如何？疯癫者的感情比阴谋者要更纯粹，更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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