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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行过继大礼。
魏容歇被特许进宫,指导阿渡一应事宜。这本不合规制,但皇后说,阿渡自小在民间长大,平日在宫里不懂礼仪就罢了,今日这样的大事,若出了事端恐成天下人笑柄。阿渡不知在皇后心里,她竟是这样不知所谓的乡野孩子,不过于她来说,能够见到魏容歇,却也很是不错。
魏容歇率礼部几人前来,先与她讲了过继时的流程,她应当行的大礼,阿渡心中记下。魏容歇复命人去核查一应布置,礼部随行那几人领命下去,阿渡见屋中忽然变得空荡,有一瞬诧异。魏容歇将文书收起,说:“公主,昨夜离京之事,我已听说了!”
阿渡心中愁苦,强扯出一抹笑意:“魏大人,我并非有意瞒你!”
“我明白!”魏容歇说,“公主是怕牵连于我,这才不愿我参与!”
“可惜……我没能走成!”阿渡说,“她把我阻截回来,便是因我还有利用余地吧?你说——她还能利用我什么?”
阿渡口中的这个“她”是皇后,虽未言明,魏容歇却很清楚。
“公主已经成年,能被利用的,大约只有婚配事宜了!”
阿渡也想到这一层,可此时听来,还是觉得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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