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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渡早在听闻宗人府无人进出之时,就想得清楚明白。
这些她都接受了,她唯独受不了,她被推着往前走的过程中,魏容歇也参与了进来。
没有魏容歇,阿渡大约这辈子都不会去问皇后,她只会恨着她,怪着她,然后觉得自己错了。
没有魏容歇,皇后亦没有机会与她说起云姑之事,她依然不会多想,只会认为云姑总在为她好。
没有魏容歇,这易子之事大约会这样混混沌沌地过去,阿渡心中总有个疙瘩,又总说不清楚。
皇后与云姑,各自在她身上费了多少功夫?他们到底希望她知情后做出怎样的事来?阿渡不知,亦不知,自己一步一步踩着他们准备好的路走进之后,最终会去往何处,她只不想,魏容歇原来也是她们一方,算计好的一环。
她谁都没有了。
她只有魏容歇了。
阿渡觉得,这天的太阳好凉,就像她的剑一样。
“魏大人,你见着雪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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