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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中宫,阿渡径直出了皇宫。她来到礼部门前,让人进去传话,说要找魏容歇魏大人。礼部守门之人原不认得她,她将皇上赐的令牌拿出,那人才仓皇去请。
盏茶功夫,魏容歇就已到她面前。阿渡见着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魏容歇亦不发一言,紧随她往前。阿渡只在京城逛过一日,并不识得什么路,她就那样漫无目的走着,一直走到一片茂密、寒凉又荒无人迹的竹林。
阿渡停下脚步。魏容歇在她身后三尺,亦停下。
两人间竹影摇晃,日光斑驳,阿渡顿了许久,忽然拔剑,以极快的速度刺向魏容歇。夏日静谧,本没有风,这一剑刺去,竟卷起枯叶翻涌。剑至面前,魏容歇却没有躲。阿渡让剑停在离他一寸之处,魏容歇神情平静,唯身后头发被剑风吹飞。
“为什么不躲?”
“公主不会杀我,我不必躲!”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杀你?”阿渡又将剑逼近一分,“皇后我杀不得,难不成连你我也杀不得么?”
“公主身份尊贵,自然能左右我生死!”魏容歇道,“但公主心地良善,断不会无端取我性命!”
“心地再良善,也容不得背叛!”对皇后,阿渡尚未失态,但此时,阿渡却忍不住了,“你敢说,你没有欺瞒于我,没有利用过我?”
“没有!”魏容歇依然从容,“我未曾做过一件对不住公主的事,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阿渡连握剑的手都在抖,“好一个问心无愧!既然你问心无愧,那我问你,今早你来寻我,可是受了谁人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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