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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这么一说,阿渡也确实困了,她睡意朦胧地望向魏容歇,眼里只装得下他。 “太久谩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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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位前的最后一夜,叶飞歌终于从沧平县回到京城。在此之前,阿渡已经知道她受伤,但直到亲眼见到,才知道她伤得这样重。她站在阿渡府门前,脸色苍白,眼球带血,身子单薄得像纸一样,似乎被风一吹就能倒下,她捂着心口,说:“二殿下,我查到了!”

        阿渡问:“查到什么了?”

        叶飞歌颤颤巍巍地递过来一张纸,说:“余尧和包予斐通的信,是大殿下写的!”

        阿渡接过那纸,纸已只剩下半张,到处是火烧的破洞,完全看不到完整的句子,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是殷如是的字迹。

        “还有……”叶飞歌说,“燕似锦不是孤女,她的母亲与包予斐同出一脉,是嫡亲的姐妹!”

        “什么?”阿渡更加诧异了,然而叶飞歌已经没有力气再回答她,说完那句话,她就像没了支撑一般,直挺挺向前倒来。阿渡用力将她扶住,她身上的寒意恨不能渗进阿渡骨髓。

        “难怪……”难怪先前怎么都查不出燕似锦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除了异常得来的官职,她身上没有半点可疑点,她不曾与包予斐有联系,不曾掺和余尧和钟离的公事私事,唯一能让她牵扯进来的,只是和卢校尉似有若无的交情。要不是殷如是看到金玉马后放弃挣扎,阿渡都以为自己猜错了,却没想到,事实原会是如此。

        阿渡将叶飞歌带回府上,她伤得实在太重,饶是曾用异术止过血,也依然气若游丝。阿渡命人请来太医,隆冬的夜里,太医在叶飞歌床前忙了四个时辰,到天蒙蒙亮,才终于将情况稳住。

        阿渡就在旁边守了四个时辰,魏容歇也在陪着她。

        “太医,飞歌如何了?”眼看着太医收了针,阿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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