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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渡向她致礼：“儿臣见过母上！”

        “来……过来……朕……有话与你说……”

        阿渡没有动，此时的殷珏固然温和，但眼看着她，总能想起前世今生的一幕又一幕。

        阿渡没有办法与她演母女情深的戏码，她和她没有情，好像，也没有恨。

        “无……无渡……”殷珏朝她伸出了手，但显然没有力气。

        阿渡依然没有动，殷如是看不过去了，朝她道：“妹妹，母上在唤你呢，还不快过来？”

        阿渡道：“母上若是有事，尽管吩咐，儿臣在此，听得清！”

        殷如是眼中有怒意，看起来像是克制了很久，殷珏抓着殷如是，好似有些黯然。

        “你在怪朕？”殷珏说。

        阿渡摇头：“母上说的什么，儿臣不懂！”

        殷珏自嘲一笑：“你是该……怪朕，你长到……一十七岁，朕……从来没……没为你做过什么，还总是……总是责怪你……罚你，朕……朕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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