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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直接！但是——凭什么？”殷如是比想象中平静得多。

        阿渡娓娓道来：“我听说，沧平县上，余尧和钟离二人虽因征兵一事遭了贬黜，但明贬实升，县上大权依然在她们手中，甚至京城有人专程前去安抚，并给了她们一些银钱，刚好可以补平她们被罚掉的俸禄！而派人前去的人，正是姐姐你！”

        “那又如何？”殷如是道，“她二人征集兵役时，无意导致桂花儿子死亡，说到底也不过是工作失职，可大可小，沧平县的同僚给她们留些脸面，很正常，至于被罚掉的俸禄……她们是我的人，我不认为，我用我自己的钱，去犒赏下属，有什么问题！”

        “姐姐也说了是犒赏，既然是犒赏，总要有因由吧？”

        “没有因由！我心情好，愿意赏她们！怎么？妹妹连这也要管？”

        阿渡摇头：“姐姐高兴，我无权过问！”

        “那你说她们做什么？”

        “我说她们，自然另有其因！”

        殷如是挑起眼，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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