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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渡必须成为那个被凤凰托举在半空中的人，只有这样，她才可以不必走帝王道，却让所有人都以为，她走过了帝王道。

        ***

        池塘下的山洞极黑，黑到阿渡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在哪里，那种黑暗从眼底漫进心底，然后带着她的忐忑和恐惧把她送进回忆，她不停对自己说，那是幻境，是幻境！但随着里面的事情演绎，她差一点就沉溺其中，再也出不来了。

        所幸，她还是出来了，出来的一瞬间，她差点忘了自己是谁，她花了很长时间认清自己在何处，想明白自己要做什么，然后才发现自己通体冰凉，好像全身被冰封了一样。她看到大知命说的月光映照的水幕，那里是个梨形洞口，后面流淌着浓郁月光，越明亮越清寒。

        阿渡就在洞口等殷如是，也不知等了多久，水幕背后的月光突然变得清淡，阿渡走过去，听到里头传来阵喘息声，她知道殷如是就要出来了，果然，不过一刻，水幕倏然被人撞开，殷如是满身狼狈出现在洞口。

        几于同时，阿渡拔出月魂剑，用它横在殷如是颈间。本来殷如是会异术，阿渡全不敌她，但此刻她毫无准备，又已遍体鳞伤，这才让阿渡钻了空子，拿住了她命脉。

        “你想做什么？”看清来人是阿渡，殷如是一点也不惊讶。

        “我想和你聊聊！”阿渡说。

        “我知道你想聊什么，我配合就是了，你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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