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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容歇道:“我不过是说了实情而已!”
阿渡笑了,他的手真暖啊,尽管有零零星星的雪花,温度已经降到很低,但被他握着的手上依然温热。
“魏大人,我可不可以,靠靠你?”
魏容歇没有说话,他上前一步,揽她入怀,阿渡靠在他肩头,环抱住他腰身,终于觉得全身都暖了起来。雪细细碎碎地下,她和魏容歇站在雪中,许久,终于白了头。
***
阿渡不敢掉以轻心,短暂的休整之后,她让瑾涣将叶飞歌请来。从沧平县回来时,阿渡就做好打算,要将余尧与包予斐通信的事情一查到底,这两日她留在那里的侍从传来消息,说包予斐处没有动静,倒是沧平县前不久进了一队人,她们身手了得,行事谨慎,几乎不公开露面。侍从们没见到她们的长相,但看行事风格,像是受过训练,暂时还看不出目的。
沧平县远在边疆,又正值大辽虎视眈眈之际,其局势比别处要复杂许多,阿渡无法判断这队人是否与包予斐的事情有关,但为防万一,她决定派叶飞歌前去。她命瑾涣将叶飞歌请来,与叶飞歌说了此间情形,叶飞歌二话不说,就说:“二殿下,我去!”
阿渡想到她们回京时城门处的景象,问:“你才刚回来不久,就又要远行,叶郎中可舍得?”
叶飞歌道:“她又不曾管过我,我去何处,与她无关!”
阿渡又道:“那奈公子呢?我先前见着他,他好似十分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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