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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这早朝，于阿渡而言，无异于龙潭虎穴闯过一回，从殿中出来之时，她浑身泛凉，尽管穿了厚重的裘貉，依旧觉得寒意直达心底。下雪了，她脑中也似被雪掩埋，一片空白。

        “妹妹！”殷如是在后方追来。

        阿渡回过神来，殷如是到她身边，说：“妹妹今日，过分了！”

        阿渡说：“我不知姐姐此话何意！”

        殷如是说：“近来母上身体渐弱，你不该这样顶撞她！”

        阿渡说：“我也不想顶撞她，但母上不光是母上，她还是一国之君，她既然做了错误的决定，身为她的女儿，就应该提醒她！”

        “纵是要提醒，不能换个方式么？”殷如是说，“再说了，这本就是件小事，由你来断，或者由我来断，又能有多大区别？”

        “当然有区别！”阿渡说，“姐姐可别忘了，在早朝之前，你就曾让我放过她们！”

        殷如是感觉难以置信：“妹妹，你怎么了？你怎么像变了个人一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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