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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阿渡与魏容歇在商议,另一边叶飞歌和瑾涣依旧寸步不离盯着“包家点心”。叶飞歌看到那天取信的布衣女子进了铺子,立即跟进去,发现糕点铺的老板娘将一封信递到她手中,她很仔细地收好,特意取了盒糕点,之后便往外走了。
叶飞歌猜想她是要去送回信,与瑾涣尾随其后。那布衣女子十分有经验,她先在闹市中虚晃许久,旋即越过一座石桥,到桥边一个红漆亭中。此亭与先前钟离放信的窄巷遥遥相望,布衣女子坐在亭中石凳上,将糕点盒放在桌上,竟闭眼小憩起来。片刻后,她歇息好了,起身往亭外去,走了大约十步,她顿住脚步,很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之后方才想起什么,回身把糕点盒拿起,神情轻松地往街上走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好似她当真只是来走累了歇息而已,不过叶飞歌心细如尘,她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遂让瑾焕继续跟踪,自己则留了下来。她顺着那女子方才走过的路径重走了一遍,在她坐过的地方也照葫芦画瓢坐了半晌,就连她最后伸的那个懒腰,也照模样伸了一次。未料想,正是最后这个懒腰,让她发现了问题所在——就在她伸懒腰的地方,旁边不远有一棵树,这棵树上此时已多出一个新鲜的记号,其模样与钟离所画正好相反,想来,应是那女子留下的。
这记号是与钟离交流的暗号,记号既已画下,便说明信一定在这里,叶飞歌只需在此守着,钟离迟早会上钩。想到这儿,她立即没入后方草丛,目不转睛盯着那个红漆亭。
之后不久,阿渡与魏容歇来了,她二人同样没有现身,而是去往桥头不远处的一间茶楼,从茶楼二楼窗口,也可以看到亭中动静。阿渡弄明白了此时情形,让人传话去给瑾焕:“你去跟她说,传信人不必跟了,直接擒了!”
“是!”传话人领命下去。
魏容歇在旁提醒:“二殿下,包家点心铺也不能掉以轻心!”
阿渡于是又点了几人:“你们几个,去糕点店里,把里面的人都控制住,万不可让谁出来通风报信!”
“是!”被点到的几人也听命离开。
之后不久,瑾焕那儿传来消息,说那布衣女子已擒了,随时等候阿渡的命令,紧接着,包家点心铺也来了消息,说店中一应人等全关在了后堂,一个都不曾漏掉。阿渡让她们好生看着,她与魏容歇则闲情逸致地,在茶楼上边饮茶边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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