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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尧道：“二殿下若无他事，下臣便先去布防了，以免有何疏漏，让那些贼人钻了空子！”

        阿渡颔首：“余大人且去忙吧，我这边没什么动静，余大人顾好衙门和家里人便是！”

        余尧致礼，极恭敬地退离开，那群人旋即尾随着她，往院子更深处去了。阿渡关上门，魏容歇道：“听余大人的意思，钟大人是发现我们潜入过巡捕房了！”

        阿渡道：“几封信而已，何以让钟大人这样大动干戈？这才多久，巡捕房的消息，就传到余大人这儿来了！”

        “是啊！”魏容歇看着那几封信出神，“这信里，到底藏了怎样的秘密？”

        ***

        第二日，叶飞歌回来了，她和瑾涣分别走访了一些人家，倒是找到几户，和桂花情形相仿，被征去服役的男丁死了，官府说是意外，赔了些银钱了事，她们作为平头老百姓，不敢和官家作对，就将钱领了，把人葬了。但其实，哪算是什么意外？有的是体弱体虚本来就服不了重役，有的是吃不饱睡不好不分昼夜地干活最终累垮，说到底还是官府害死了人。

        那些百姓说起这些，无一不唉声叹气，瑾涣问：“既然你们明知官府违了例，为何不去告？”

        百姓们更无奈了：“去告？去哪儿告？谁人不知，沧平县的衙门，已经被县令和县尉两位大人掌了，难不成，我要去他面前告他么？”

        叶飞歌说：“你们可以去境州府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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