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魏大人,你来这儿,是想查什么?”阿渡小声问。
魏容歇又站到他白天驻足的地方,调整角度看了半晌,然后径直越过书架,往前走去。因此处是专程用来存放资料的房间,书架是一层叠着一层,案卷也是一摞堆着一摞,阿渡尾随他到最里面,同样还是一层书架,只是这书架上未曾放书,放的都是些瓷器镇纸等小玩意儿。
魏容歇走过去,挑挑拣拣选中个花瓶,他握住它,阿渡刚想问他要做甚,只听一声轻响,接着便是一阵轻微的砖石摩擦的声音,等声音过去,阿渡诧异发现,方才还紧实的墙壁,此时竟然露出了个方形暗室。那暗室只有铜镜一般大,里头放着个梳妆盒大小的盒子。
阿渡十分惊诧:“魏大人,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密室?”
魏容歇道:“白日我从那处望过来,觉得书的摆放颇有讲究,像是一个图案,此瓶正在图案中心,但又不很和谐,所以,我才想来试一试!”
这暗室钟离是绝不会让她们知道的,所以魏容歇才提议夜里造访。阿渡从暗室里拿出个盒子,盒子未锁,她将盒盖揭开,看见里头整整齐齐裸着两摞信,都是已拆封的。
阿渡拿起一封,上面写的都是些琐碎事情,像什么后院种的枇杷结果了,隔壁家的孙女儿终于学会写字了等等,她又拿起另一封,同样没写什么要紧事,都是互相安抚的话语,“这里一切都好,不必挂牵”一类。她觉得很是奇怪,钟离并非沧平县人,但在她上任之时,一家老小全随她迁至此处,她根本没必要写信。就算真要给其他亲朋写信,也只是写了些家长里短,何至于要藏得这样隐秘?
魏容歇显然也有疑惑,他在另一摞信上拿起一封,拆开,里头同样也只是些琐碎事情,类似于:你上次种的那棵枇杷树,应该活了吧?隔壁家前两年添了小孙女儿,如今长得如何了?等等。魏容歇将此信放下,又拆开另一封,但同样也没什么要点,多只是思念之情,与一句“吾心常念”。
阿渡回看自己拆开的信件,对比魏容歇手上的两封,她发现,它们好似在对话,一个问,一个答,一个说想念,一个说不用牵挂。信与信之间,一一对应。
“她一个人手上,怎会留存这么完整的对信?”阿渡想不通,“若是她与别人通信,应该有一半的信寄出去了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