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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渡几乎都已猜到后文了:“但他不愿意?”
叶飞歌点头:“他不愿,但他也不说,等到成婚那日,他穿了喜服,戴了喜冠,用一把贴了喜字的剪刀,自我了结了性命。””叶飞歌落下泪来,“二殿下,您知道么?当时我得到消息,我真的,宁愿他去和别人成婚!”
阿渡不知该说什么,这样的故事,总是在不停地发生,在这样一个女尊男卑的世界,男子没有话语权,女人们做决定的时候,也根本不会去问一句他愿或者不愿,很悲情,但没办法避免。阿渡想到了魏容歇,若是她与魏容歇受此阻挠,她会如何?
“他娘给了我一封信,说是他留给我的!”叶飞歌的声音都在颤抖,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很陈旧,但是很整齐的信封,阿渡心觉这应该就是那男子最后的遗物,她忽然心生胆怯,不敢去看。叶飞歌说,“他就说了一句话,他说:我等不到你了,所以,我不等了!”
“叶小姐!”虽然很没有用,但阿渡现在只能说,“事情已经过去了,节哀顺变吧!”
“不!事情没有过去!”叶飞歌将手中信封拽得紧紧的,“他原本是等得到我的,可就因为大殿下,他才等之无望!是大殿下害死了他,只要大殿下和我还活着,事情就永远不会过去!”
阿渡懂她的恨,曾经她发现殷如是虐待魏容歇时,也这样恨过。
“你想如何?”阿渡问。
“我要她众叛亲离,经受我经受的苦楚!”叶飞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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