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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飞歌不慌不忙：“给百姓一个交代，和灭杀大殿下的气焰，并不冲突！”

        阿渡开始觉得她有意思了：“叶小姐可知，就凭你方才这几句话，我就可以要了你性命？”

        “当然！”叶飞歌说，“二殿下要取我性命，纵是没有方才那几句话，也未尝不可！我今日前来，本就冒了风险，若我猜对了二殿下的心思，二殿下会觉得我留之无用，遗患无穷，若我猜错了，二殿下亦会以为我居心叵测，其心不良，无论二殿下如何做想，除掉我，都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

        “叶小姐既想得这样通透，何必还要来冒险？”

        “我说了，我想追随二殿下您！”

        “……”阿渡示意她继续。

        “富贵常在险中求，而今正是风云既变、情势诡谲之际，若我此时不来向二殿下投诚，为二殿下出一份力，往后我要凭什么向二殿下表忠心？凭空口白话么？”

        “叶小姐好像很自信，我不会定你僭越之罪？”

        “我清楚二殿下的为人，自然有几分自信！”叶飞歌说，“当然，也有几分在赌！”

        阿渡笑了，说：“叶小姐，恕我冒昧一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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